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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之恋] 【女婿勇插岳母】【作者:不详】

3

【女婿勇插岳母】【作者:不详】

              女婿勇插岳母

作者:不详
字数:3000

  娟妈成了美丽的岳母,娟妈虽然身材娇小,但脸貌仍十分秀丽女儿结婚当日,
一身贴身黑丝绒旗袍,将其保养甚好,玲珑浮凸的身段显露无遗,细致皮肤,如
套上肉色尼龙丝袜般光滑的长腿,配上露趾的高跟鞋,匀称可爱的脚趾,完全看
不出接近五十岁。

  连新郎伟贤也忍不住多望这位俏丽岳母两眼。

  伟贤与玉娟是在一场大火结识,伟贤是一名消防员,玉娟则是国泰航空飞机
场的地勤……

  因为杂物房起火,玉娟被困于火场中,幸得勇敢的伟贤冲入火场将她救出。
二人因相恋而结婚……


  本来伟贤可以申请政府宿舍,因为玉娟一直的坚持要照顾年老体弱的父亲,
最后伟贤成全玉娟的孝心,住进玉娟家的天井木屋。

  本来一直相安无事,岂料玉娟考上了国泰的空姐。

  正式成为了空中小姐的玉娟,一星期都未必留在家中。

  消防员的伟贤,工作时间比较宽松,返一天放两天,所以在家的时间比较多。

  娟妈也十分照顾这位女婿,经常叫伟贤来吃饭,当伟贤不在天井木屋时,便
会上楼打扫一下。

  一次娟妈在木屋中扫地时,在床下扫出一条似曾相识的肉色绘花尼龙丝袜,
里头包着一滩微温的液体,移近鼻子一嗅,竟是男人的精液,再看真一下,这条
袜裤不是别人,正是娟妈自己的。

  莫非…伟贤他……

  娟妈想到伟贤壮硕的身躯,容貌又有几分像郭富城,竟会拿着自己的丝袜,
套在其粗壮的阳具上,不断呢喃着:啊…岳母…岳母…啊…跟着噗噗声的精射便
从马眼喷出,沾满了整个袜头。

  娟妈想到此时、竟然两颊发烫,下胯还有些湿润。

  其实娟妈正值狼虎之年,但丈夫体弱多病,又曾中过风,下面早一厥不振;
当丈夫入院或熟睡中,娟妈的熊熊欲火特别强烈。

  四十岁前还有些羞耻之心,为了减轻性欲,便用冷水来冲击阴核,使自己达
到高潮。

  四十岁生日那年,丈夫竟然送了一支奶白色电动阳具给自己,当夜深人静,
欲火攻心时,也不怕会有人来,便拿出这宝具来安慰自己一番。

  但玩具始终不是真的……

  娟妈望着那一滩如凝脂欲滴的精液,竟然喉燥舌干,便用两指拎起丝袜移近
面前;浓烈男人精液的味道,令自己心跳加起来,不禁闭起双眸、微张樱唇,伸
出舌尖,一滴精液冷冰冰的贴着自己的舌尖,竟使自己混身打着冷震。

  她慢慢的将精液含在口中与唾液混和,然后:“咕噜』一声吞下……

  她赞叹的呼气声,就仿彿吃着世上最美味的雪糕一样。

  就在这时,木屋外传出铁闸声,吓得娟妈霎时将丝袜丢回床下…继续假装扫
地。

  果然如娟妈所料,是伟贤放工回来。

  “妈!你又上来扫地呀!”

  “是呀!”娟妈也不敢直望伟贤,恐防有什幺穿崩之处。

  “我扫完啦!我先下去……”

  “妈,我们这里的水力不够,我可以到你那里洗澡吗?”

  “你需要便下来吧!”

  娟妈手震震的把扫帚放回储物柜后,便回到楼下,刚才的一阵悸动还在心里
抖个不停。

  伟贤下来洗澡,并不是第一次,但不知为什幺娟妈今日特别兴奋。

  娟妈走进设备简陃的浴室,旧式木门之间充满了缝隙……

  丈夫曾经命人用水泥抹过一次,但年久失修,有一些地方又出现了很大的缝
隙,能清楚看见浴室的情形。

  娟妈坐在厕板上想着想着,发现自己的米白色丝娟质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
索性脱下来,放在衣物篮衣物之间,但想了一会,又把内裤从里面抽出,直接放
在衣物篮上。

  当走到大厅时,伟贤拿着毛巾,赤着上膊的坐着,娟妈这时特别留意伟贤那
短裤下,隐约有条状的东西隆起,看得娟妈连连吞口水。

  “热水炉已经开了,你去冲凉啦!”

  “那幺我先洗澡了!”

  伟贤走入了浴室,水声响起,娟妈便蹑手蹑脚走近浴室、从板间门的缝隙间,
见伟贤结实强壮,赤条条站在浴室中,左手上拿着自己刚才脱下的内裤,按在自
己的鼻孔前嗅索,还发出阵阵沉重的呼吸声,右手则握着生着两腿之间的救火喉。

  娟妈曾看过一些海外进口的色情杂志,那些外国男人的那话儿,又粗硬又长
大,没想到现在眼前就有一支。

  娟妈的手竟然忍不住伸手进入自己的裙底,搓揉那两片已经湿润的阴唇。

  只见伟贤嗅索着自己的内裤,并汗流浃背的抽捋自己的阳具,娟妈感到自己
正被女婿奸淫,甚是兴奋……[ !——empirenews.page ——] 就在这时:“啊
…啊…啊…妈……”

  伟贤叫着娟妈,用那条沾满爱液的底裤,包着自己的阳具,让精水射在娟妈
的底裤里。

  娟妈亦得到了第一次淫乱的快感。

  是夜,娟妈煮好晚饭,致电叫伟贤下来吃饭,但电话却迟迟未有人接听,于
是娟妈便走出天井,顺便收了在天井晒好的衣服,只见木屋内,无灯亦无声,木
门又虚掩,便蹑足走近……

  见伟贤赤条条的睡在沙发上,鼾声大作,下身只用一条珠被盖着,如帐幕般
撑起。

  娟妈轻叫:“伟贤!”全无反应。

  娟妈的手轻轻掀开珠被,见伟贤右手握着自己一柱擎天的阳具。

  娟妈心跳面热的望着这根东西……

  娟妈一面留意女婿的睡相,一面轻握着那翘起的粗鸡巴,觉鸡巴强烈的脉膊
在跳动着,又滚又烫如热棒一样。

  见伟贤仍没有反应,娟妈更大胆的伸出抖个不停的舌头来舐动好女婿的阳具。

  伟贤只是深呼吸了一下,很是享受的样子。

  娟妈更大胆的将龟头含在咀里,嫩滑如香肠,那层包皮仿如肠衣一样又滑又
柔软。

  伟贤在睡梦中发出快乐的呻吟声,隐约听见伟贤梦呓道:“啊啊!好舒服!
啊…啊……”

  “让我这个做外母的来满足你的性幻想吧…”娟妈心道。

  娟妈更加放肆地将女婿的鸡巴整根含进口中,右手则伸进底裤内自摸起来。

  娟妈正努力含吮着女婿的鸡巴,感觉龟头如火山爆发前澎胀起来,一股热烫
的精液喷出,含着龟头的娟妈用舌尖顶着马眼,让浓稠的精液慢慢流入口腔,然
后慢慢吞进肚子里。

  正当娟妈享受完这道美食,抬头一望只见伟贤瞪大只眼望着自己,娟妈吓得
不知所措,伟贤已经把娇小玲珑的娟妈抱上床。

  “伟贤,不可以的,我这个是……”

  从伟贤狂热的眼神,一句说话在娟妈脑中响起:“妈,到我来服侍你了。”

  伟贤不理外母说什幺,一手翻起她的及膝裙子,里面竟然没有穿内裤……

  伟贤把头埋在岳母的两腿之间,热气不断渗入娟妈两腿之间,娟妈只好微张
两腿……

  感到女婿的舌头不断舐动自己的阴唇,本来已半干的阴道,又湿润起来。

  伟贤一手揉搓着自己的已软下来的鸡巴,果然是年轻人,不动一会,又如救
火喉充了水一样,胀起来。

  伟贤一手扯下娟妈的上衣,一对娇小形状姣好的乳房从衣服内弹了出来。

  伟贤玩弄着岳妈的乳房。

  “你喜欢玩丝袜吗?”娟妈竟放下了岳母和女性的尊严说出这样的话……

  伟贤点点头,娟妈把刚收来衣服中,抽出一条肉色尼龙袜裤来。

  伟贤看着外母在自己的面前穿着袜裤,十分兴奋,肉棒竟不断跳弹着,看得
娟妈下体如潮水崩缺一样。

  伟贤狂野地把脸埋在娟妈的下体,不断舐啜着阴道流出来的桃汁。

  “啊…啊…啊…啊……”

  娟妈见女婿如此疯狂,自己也不免受了影响,竟自行扯破自己的袜裤,让自
己那只肥大多汁鲍鱼暴露在空气中。

  伟贤见岳母的鲍鱼和自己的妻子一样娇嫩饱满,阴肉紧窄,果然是有遗传的。
便将龟头顶着外母的阴核。

  “慢!慢!”娟妈阻止,“我还不够湿润。”

  娟妈吐了几沫唾液,均匀抹在女婿伟贤粗大如红鸡蛋的龟头上,并引导自己
的女婿如何插入自己的阴道。

  “啊!”当岳母的阴道紧包住女婿的阳具时,娟妈遗忘已久的充实感又回来
了。

  伟贤努力地在岳母的欲火场内冲锋陷阵,将岳母久闭的阴门打开,里面的淫
水如洪水猛兽般破门而出,伟贤只好用自己的救火喉紧塞着洞口……

  但淫水波涛汹涌,经常将伟贤肉棍冲出,伟贤拚命抵抗。

  一出一入,一出一入,娟妈也受不了。

  “啊…好大…好粗…好劲呀!”

  伟贤用强壮的臂弯索性将抱起岳母来…一招尾生抱桥,粗壮的龟头直顶着娟
妈的子宫,再加上伟贤抛上抛落,令娟妈大叫︰“好女婿…停一停,我…受不了
啦!”

  但伟贤完全不理会岳母的哀求,把她压在桌上不断抽送。

  娟妈痛得连泪水也流出来。

  “啊…啊…啊…”

  伟贤抓起娟妈小巧的脚掌吮着起来,抽送的力度更加大。

  “啊…啊…妈,插你的小穴很舒服,女婿爽死了。”

  “慢慢来,妈很久没有做过了。”

  “那幺要多来几次吗?”

  娟妈含羞答答的点点头。

  伟贤紧抓着岳母的盛臀,拚命的抽送。

  娟妈喊得连颈项青筋都现了出来:“啊…啊…啊…啊我快受不了。”

  “啊…啊…啊…”

  伟贤那肯示弱继续抽送娟妈那紧窄的骚穴,淫水不断从肉棒和阴肉的狭缝间
喷溅出来。

  身为消防员的伟贤年轻精力旺盛,血气方刚,而娟妈正值狼虎之年,欲求不
满。

  真是淫妇遇着色欲男……

  伟贤换了几个姿势,什幺尾生抱桥,狮子回头,老汉推车和观音坐莲……等,
弄得娟妈又骚痒又舒服,多年未得的高潮,竟在一晚内来了三次。

  最后伟贤把他的救火喉从娟妈的火洞中拔出,喷出如二氧化碳泡沫般多的精
液,淋在娟妈娇小的面庞和赤裸的身躯上,稍稍减灭外母的欲火。

  “我的好女婿,妈妈刚才快被你干死了……”娟妈瘫软的倒在伟贤的下胯,
用舌轻舐女婿阳具滴出来的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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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心灵拷问
清晨,熟睡未醒的刘宇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温暖湿滑的感觉包围了,一波波细腻的摩擦带来了连绵的快感,神智还不够清醒的他对这种感觉已经很熟悉了。
妈妈一大早跑来偷吃我的鸡巴了?妈妈又发骚了啊,刘宇迷迷糊糊的想着。随后,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两侧隐约有丝丝热气辐射过来,紧接着鼻子尖也感到了这种热量。
唔,妈妈这是要玩69式吗?刘宇闭着眼微微抬了抬头,射出舌头向上一舔。
“嗯……”,玉诗的娇哼声果然从刘宇的下腹附近传来。
刘宇的舌头抵在湿滑的肉缝上,本能一般的继续舔了两口,体会了一下那细腻湿滑的口感,整个人才渐渐清醒过来,“咦,妈你回来啦,什么时候回来的?”刘宇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了两瓣浑圆光洁的雪白臀瓣,正在自己脸的上方微微摇晃着,臀瓣中央一上一下一圆一长的孔窍微微的蠕动,对刘宇进行着赤裸裸的诱惑。
刘宇很惊奇的看了看窗外,透过窗帘进入房间里的阳光还很微薄,这时间也就是早上7点多吧,骆鹏昨天说会和妈妈一起回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而且骆鹏也来了的话,妈妈怎么敢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跑来舔自己的肉棒了。
一把抱住眼前丰厚弹软的肉臀,用力揉了揉,揉出几声女人慵懒娇羞的呻吟声,刘宇顾不得享受妈妈的早安咬,一翻身就把玉诗压在了身下,然后转身扑到玉诗身上,抓握住涌动着的两团乳肉,边揉边问,“妈,你怎么一大早就回来了”。
“怎么,嫌老娘回来的早了,打扰你的美梦了吗,是不是还想让妈妈继续留在大鹏家里被他蹂躏凌辱摧残啊?”母亲教育儿子的标准模式开启,刘宇立刻遭到了一顿数落。
“哪能呢”,刘宇赶紧否认,一边掰开玉诗的双腿,一边说道,“昨天你说要在大鹏家过夜,我还以为怎么也得八九点钟才能回来呢”。
玉诗顺着儿子的动作把双腿大大的分开,等待着儿子插进来做早操,随口说道,“昨天半夜解决掉了那个小家伙的麻烦就回来了,我回来的时候你正在床上吹鼻涕泡呢”。
“我什么时候睡觉吹鼻涕泡了”,刘宇不满的嘟囔道,把清晨起来精神十足的肉棒抵在玉诗已经湿淋淋的肉缝上,正要一贯而入,忽然停了下来,“妈,昨天大鹏把你折腾的不轻吧,你现在身体还能撑得住吗?对了,大鹏不是说要和你一起回来”。
“没事,妈妈把他解决掉了,赌局结束了,别废话,赶紧进来,听老娘给你好好讲讲”,玉诗躺在床上不满的摇晃着腰臀,她现在心情愉快,身体也觉得轻松起来,状态非常好,正需要儿子给自己来一个充实的占有。
刘宇放下心来,小腹用力一挺,巨大的龟头顶开紧闭的肉缝,“嘭”的一声挤进了玉诗狭窄的阴道,啧啧赞叹道,“一大早就浪水澎湃的,妈你可真是个大骚逼”。
“讨厌,得了便宜还骂娘”,玉诗摇摆着身体享受的眯起了眼睛,在儿子有力的抽插中,呻吟着断断续续的叙述赌局和协议的事情,协议终止,这些事情不用保密了,当然得赶紧告诉儿子,消除儿子这几天积累的不满。
刘宇的抽插不紧不慢,节奏感十足,温柔而有力,母子俩各自高潮了一次,玉诗的话也说的差不多了。刘宇不由得感慨了半天,妈妈这个真是在骆鹏的手里惊险逃离啊,不过有些事情却是十分不爽。
“这么说,你光着屁股跑到大街上被他把三个洞都给操了?”刘宇抱着玉诗柔软的身子翻了一个身,母子俩面对面侧躺在床上。
“是啊,有什么办法,这还幸亏他最后没忍住呢,不然说不定到现在老娘都还在被他折磨,小宇,你要替妈妈教训他啊,他真是太坏了”,玉诗没有说昨天被骆鹏的持续调教到底有多可怕,免得儿子真的怒火攻心和骆鹏大打出手,骆鹏虽然可恶,但是昨天的那种调教还在游戏的范畴之内,只不过玉诗是真的不敢再经历一次了。
“我都没在大街上操过你,倒让他占了便宜”,刘宇不满的吐槽了一句,心里是真的不舒服,掀起一条雪白的大长腿,又一次把膨胀的肉棒捅进了紧窄的肉洞里,恶狠狠的冲撞起来。
“嗯……”,玉诗马上感觉到了儿子的怨念,心里好笑,手指在刘宇的额头上一点,笑骂道,“还好意思说,啊……,要不是你前天把妈妈扒光了,嗯嗯……,带到外面去,妈妈哪有胆子不穿,不穿衣服就往外跑”。
“那是小区啊,怎么说也……”刘宇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他忽然发觉,似乎还真是自己和赵勇前天给妈妈打开了外出暴露调教这扇大门,如果没有前天自己那一下,妈妈很可能真的还不敢光着身子往外面跑,只是自己前脚刚把门推开,妈妈后脚就把骆鹏给领进去了,这是不是也太积极了一点。
想到这里,本来还准备继续争辩几句的刘宇忽然停了下来,他稍稍回忆了一下,忽然意识到了一个以往从未注意到的问题。
这几个月的游戏下来,妈妈的底线一次次的被突破,然后似乎每突破一个底线,就会立刻适应了这种新的尺度,并且玩的不亦乐乎,就好像那原本的底线并不是底线,而仅仅是如同处女膜一样,薄薄的、一层层肉欲的封印,一旦某一层封印被打开,妈妈这一方面的欲望就会不可遏制的喷薄而出,变得饥渴兴奋,乐此不疲。
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到的刘宇赶紧静下心来,仔细盘算了起来。当初妈妈刚和赵勇搞上的时候,还是不能接受群交这种玩法的,后来的第一次3P是个意外,但是随后她就不再忌讳和赵勇三人一起淫乱了,不但给他们跳脱衣舞,还搞了个淫乱的赌局,毫不介意的任凭三个人一起对她上下其手,并且当着赵勇和骆鹏的面让向晓东大肆奸淫。
在这个过程中,她始终严守后门,直到把第一次肛交留给了自己,然后就彻底彻底放开了后门,把赵勇骆鹏向晓东的肉棒统统迎接了进来。
这回自己和赵勇处心积虑开启了妈妈的暴露调教,然后,一直没有接受过这方面调教的妈妈就主动带着骆鹏跑到大街上做爱了。虽说是为了摆脱骆鹏赌局的钳制,但是凭妈妈的聪明才智,也不会只有这一个办法吧。
妈妈这,这,这很有探险精神啊,除了本性淫荡以外,刘宇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妈妈这种行为,但是他又不太甘心给妈妈彻底冠上这样一个形容词,在他看来,妈妈并不是一个沉浸在肉欲中无法自拔的淫荡欲女,所以想了半天,只哭笑不得的想出了这么一个词。
虽然自己不想阻止妈妈的寻欢作乐,但是如果每次费心费力取得了进展,然后就被别人捡了便宜,这可实在是为人作嫁,不爽的很啊。虽然自己也可以借一借其他人的光,但是上回他和赵勇分析,在性爱尺度上的每一次突破都会给女人带来一定的心理转变,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妈妈在一次次的突破中变得心向了别人。
这是这样,他才和赵勇制定了和骆鹏争夺尺度突破的计划,可是这样下去,妈妈的底线是不是会被毫无节制的继续突破下去,直到再无底线可以突破,变成一个丝毫不知羞耻,无所顾忌的淫乱女人?
想到这里,他有些慌了,他是绝对不希望妈妈变成那样一个沉沦在肉欲中不能自拔的痴女的。刘宇打算认真的思考一下,是否应该对这种不断突破妈妈心理底线的性爱游戏叫停。
这时候,玉诗忽然拉着他坐起身来,让他双腿略微张开坐好,然后兴致勃勃的趴在他的胯下,熟练的含住了他的肉棒,一脸满足的吸吮起来。
看着眼前赤裸着洁白女体的美艳妈妈这痴迷的样子,刘宇犹豫了。随着玉诗吞吐肉棒的动作,她那一头乌黑发亮的秀发在刘宇的下腹处涌动着,背部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斜照的阳光下耀目生辉,她的身体虽然是跪伏着的,但是姿态却舒展而优美,修长柔滑的曲线完美的呈现在刘宇的面前。
刘宇的双手情不自禁的抚在玉诗光滑的脊背上,反复的游走着,这种柔滑的触感让刘宇忍不住陷入了对这副女体的迷恋之中,等到他从这种沉迷中清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姿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此时的他上身前倾,胸腹和大腿已经把玉诗的头部夹在了他的下腹处。随着玉诗头部的活动,柔顺的长发正在同时拂弄着刘宇的前胸和大腿,弄得他身心俱痒,难以克制的感到冲动。
之所以变成了这样上身前倾的姿势,是因为他的手上动作,他左手正握着一只垂在玉诗胸前的柔腻豪乳大力揉捏,而右手却按在母亲那高耸诱人的翘臀上,轻轻的拍打,同时感受着玉诗的丰乳和肥臀上传来的弹软触感。
眼前的这一幕让刘宇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阻止妈妈继续突破尺度的打算恐怕很难实施。看妈妈这亢奋的样子,分明是对于这样新奇的冒险,新鲜的性爱游戏充满的兴趣,而自己……貌似也的确如以前一样,乐见其成。
再想一想自己那三个色胚死党同学,刘宇越发觉得,妈妈的尺度突破恐怕很难避免,游戏中所有的人都对这种尺度的不断突破乐在其中,包括妈妈也没有做出过真正的抵抗,这样的游戏怎么可能停得下来?
“所以,最终还是只能按原计划和大鹏继续争夺吗?”刘宇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按在妈妈臀丘上的那只手,喃喃自语道。
“唔?”玉诗听到儿子似乎说了一句什么话,发出疑惑的声音。
刘宇从思索中回神,正想随便应付一下妈妈的疑问,忽然灵光一闪,自己怎么忘了,不是早就决定有疑问的时候要直接问妈妈,不要自己胡乱猜测吗,怎么又陷入这种绞尽脑汁玩推理判断的误区里去了。
刘宇立刻收回在玉诗身上揩油的双手,伸到自己胯下,捧住了玉诗的脸颊,像拔萝卜一样把玉诗的头从自己怒张的肉棒上拔了起来。
玉诗诧异的看着刘宇的眼睛,不知道自己这个喜欢玩弄母亲身体的儿子忽然制止自己是为了什么。
“妈妈,我问你,你心里到底喜不喜欢最近这样的玩法啊,就是,就是这种越来越,嗯,淫乱,越来越超越底线的游戏,或者说,越来越大尺度的调教”,刘宇自己的斟酌着自己的用词,尽量不带出自己的任何态度。
玉诗听了刘宇的话,歪着头思考了起来,谁知道这一思考就思考了好久。游戏开始的时候,她曾经对于几个少年不断突破自己心理底线的玩弄调教行为难以面对,羞愤欲绝,经常在事后思考这个问题,并且时不时的也会产生一些退缩、抗拒的想法。
但是在对儿子兴趣进行了观察分析以后,就放弃了这种动摇,并用“儿子喜欢”作为说服自己的理由。后来,在和儿子真正敞开心扉正面交流以后,她更是完全没有再想过这方面的问题。
在玉诗的印象里,每一次的底线突破都是被动的,是被少年们引导甚至半强迫着完成的,因此虽然时常有些恐慌,却每一次都有意无意的不去细想,仿佛只要不去仔细思考,心灵上就一直有一层遮体的薄纱在保护着自己。
今天儿子突然直截了当的问起,让她不得不去思考,这一层遮羞的薄纱顿时如同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撕开了一样,让她的心灵和肉体一样赤裸裸的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她这才猛然惊觉,随着游戏的持续,自己似乎已经没有多少可以坚守的底线了。似乎自己在这短短几个月和少年们的性爱游戏中,就这样简单自然的从一个洁身自好、端庄高傲的母亲,变成了一个在少年们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而曾经的底线,已经如同退潮的海滩,遮掩视线的海水退去,随着潮水一浪低过一浪,暴露出越来越多的白沙,留下一道道曾经坚守的痕迹。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玉诗回忆着,回忆着每一次被少年们突破底线时的情形,当时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如今心中留下的,只有每一次在少年们的要求之下做出从未经历过的淫贱行为时,那种紧张、惊慌、羞耻夹杂着刺激、期待、甚至窃喜的复杂难言的感觉。
一时之间,玉诗心中酸甜苦辣都一股脑的涌了上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盯着刘宇的眼睛看了看,习惯性的想要判断一下儿子的态度,可是看了看儿子认真的表情,又发觉儿子似乎并不想要这样产生的答案。
玉诗只能低下头来问自己,对于少年们这越来越过分的调教,自己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样的。羞耻吗?是的,每一次突破都很羞耻。恐惧吗?是的,每一次面临新的淫乱行为,自己都感到恐惧。
游戏开始以来的一幕幕羞耻场面都有些恍惚,只有最近的还算清楚,尤其是昨天刚刚发生的事情,真是历历在目。
骆鹏那误打误撞的调教手段,让她在苦闷无法高潮与持续高潮无法停止之间,不断地轮回,犹如天堂与地狱之间架设的过山车,让她时而感到生不如死,时而又欲罢不能,与当初在胖子手中的遭遇如出一辙。
想到这里,玉诗的思绪不自觉的飘到了胖子身上,一直飘到了最初被调教的日子。
恍然之间,一段埋藏在心底的记忆忽然清晰的出现在玉诗的脑海。在最初被胖子用这样的手法彻底制服之后,不敢反抗的她就开始了那一段悲惨的遭遇。
玉诗浑身一颤,下意识的制止了自己继续回忆那段经历,直接让思维跳跃到被调教的结果上。
当时的她怨怒自己敏感的身体,哀叹自己脆弱的意志,更痛恨那个恶毒的胖子和自己没用的丈夫。可是她无法逃离又不敢反抗,只能屈服于胖子的淫威,逆来顺受,甚至主动讨好。
如今面对儿子和他的同学们的玩弄,尽管自己一直在对自己说这是自己喜欢玩而已,一直在和他们争夺着游戏的主导权。可是不可否认的是,这几个孩子青春强壮的肉体让自己迷恋,他们逐渐进步成熟的调教手段让自己颤抖,自己也是一步步的被突破着底线。
骆鹏这次带给了自己久违的恐惧和刺激,再想想赵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个家伙前两天无师自通的引入另一个女人,自己明明已经看穿了他的小伎俩,可是依然被激起了好胜心,最后自己甚至兴致勃勃的玩弄起那个娇憨的小少妇来,乐在其中。
只有向晓东脑子比较简单,但是玉诗却很清楚,在这样的游戏中,这个呆子虽然不可能扮演好一个合格的主人或者调教师,但是一旦有其他人成功的主导了局势,他却绝对是一个最称职的帮凶。
头脑简单不爱思考,就会不假思索的执行主导者的安排,同时他对女人下手却又没轻没重,别人舍不得下手太狠,他却是兴奋起来毫无顾忌,由他来对自己进行肉体上的惩罚和折磨,绝对要比其他人更可怕。
玉诗越想越觉得不妙,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真的沉沦在他们的调教玩弄之中无法自拔了。
自己真的喜欢被少年们继续这样一步比一步深入的羞辱玩弄下去吗?玉诗彷徨着不知所措,感到无法回答儿子的问题。
这时候刘宇见妈妈双眼迷离,迟迟不做回答,有点急了,忍不住催促道,“怎么了,妈妈,喜欢还是不喜欢,这就是一个简单的是非题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呗,我又不会有什么意见,有什么不好回答的吗”?
“啊?”儿子的声音让玉诗忽然醒悟了,对呀,不是还有儿子吗,儿子是一定不会允许别人掌控局面的,再有自己的配合,其他人哪里有机会主宰自己的心灵。如今儿子担心自己承受不了心理底线一次次被突破的打击,可是他却不知道,他自己就是妈妈心底最坚固的屏障啊。
玉的眼神恢复了清明,随即露出了笑意,给了刘宇一个媚意十足的白眼,语气轻快的答道,“当然喜欢了,这还用问吗,人家的底线不是一直在被你们这群小坏蛋不断的踩过去吗,如果不喜欢,怎么可能让你们这么放肆”。
刘宇哪里知道自己一个问题就引起了妈妈对内心的拷问,此时他只听得嘴里发苦,妈妈自己喜欢,那按照眼下这个形势,底线不断的突破好像根本就无法避免啊,怎么办?他小心的追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到底想要玩到什么尺度,玩到哪一步啊”?
这一次玉诗没有丝毫迟疑,顽皮地眨了眨眼睛,“哼哼,底线,其实哪有什么底线,你想玩到什么尺度,老娘就陪你玩到什么尺度,什么时候不敢玩了,底线就找到了呗”。
刘宇慌乱起来,妈妈说她其实是没有底线的,那之前的一次又一次突破又算是什么,自己以为的尺度突破,岂不是只能说是妈妈在尝鲜,以前没玩过的,如今试试而已?这样看来,就算自己不去突破妈妈的底线,她也会跟着其他人的脚步突破下去,自己和赵勇密谋并且实施已久的“尺度突破”竞争岂不是毫无意义?
嗯,似乎也不用全盘否定,每一个尺度的突破,就算不能成为妈妈心灵中的一个里程碑,至少让妈妈印象深刻身心愉快还是少不了的,少不得在妈妈心里增加一些印象分,说话增加一些分量也是顺理成章的。
刘宇想来想去,在没有新的更有针对性的计划之前,继续进行游戏的主导权的争夺是唯一有效的办法,而要争夺主导权,如今能做的就是,一方面继续按照和赵勇确定的计划,和骆鹏抢夺妈妈尺度突破的先机,另外一方面,拉拢向晓东的计划也得加快了。
还有,出于对妈妈这种乐在其中的探险精神,刘宇充满警惕,决定每当成功的突破了一个新尺度以后,就要赶紧安排妈妈在新的尺度之下多来几次调教,加深心理影响,自己种出来的瓜,至少不能再被别人先摘了去。至于对向晓东的计划怎么安排,一时还没什么头绪,看来还得和赵勇商量一下。
想清楚了这些,刘宇暂时放下了心思,把玉诗按在床上,趴在柔美的女体上埋头苦干起来,要时刻保持妈妈对自己肉体的记忆,这一阵猛干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把玉诗奸淫的嗷嗷叫着高潮了两次,才美美的在玉诗的阴道里灌了一大股的精液,母子俩起床洗漱。
玉诗和刘宇刚吃完饭,玉诗正在收拾厨房的时候,刘宇的卧室里的手机响了,于是刘宇晃晃悠悠的上了楼,一看是电话赵勇打来的,刘宇撇了撇嘴,接起了电话。
刘宇还没来得及问赵勇有什么事,这个家伙就洋洋得意的给了刘宇一个惊喜,原来他已经成功的教训了那个姓江的讨厌男人。
刘宇很意外赵勇的效率,连忙追问,结果赵勇这个教训的手段真是拙劣的可笑,他昨晚在那位江叔叔家门口的一条必经小路上挖了个坑,埋上松松的土做了个简陋的陷阱,陷阱在一段斜坡中间。今天一早,这倒霉的江叔叔就一脚踩了进去,不但扭伤了脚无法走路,还把脸擦破了一大块皮,弄了个头破血流,至少得休息静养一周。
刘宇很是鄙视,问了一句,“你也不怕摔进去的别人?”然而赵勇很得意的告诉刘宇,那条路只通往姓江的家门口,一般不会有别人走,他老婆孩子又不在家,除了他没人会踩上。
发现了妈妈探险欲望之后,刘宇没心思和赵勇谈论这个江叔叔的问题,直接岔开话题问赵勇有什么事。赵勇本来是打算邀请刘宇和玉诗今天再去他家玩一天,再给玉诗一次暴露调教,但是被刘宇拒绝了,妈妈这几天已经很疲惫了。
对于拉拢向晓东,两个人研究了半天,终于确定了下一步行动,刘宇放下电话,下了楼,正好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妈妈也皱着眉头刚刚放下电话。
“大勇说已经教训了那个姓江的,找咱们今天再去他家玩呢”,刘宇坐到玉诗身边,一把搂过玉诗赤裸妖娆的女体,握住一只颤巍巍的巨乳揉搓着问道。
“哦?他手脚倒是麻利啊,怎么教训的”,玉诗随口问道。
于是刘宇给玉诗描述了一下赵勇的“壮举”,不出所料的得到了玉诗一句“幼稚”的评价。随后,告诉玉诗他已经拒绝了赵勇的邀请,改成明天再去。
“为什么?”玉诗不解的问道。
“你中暑才刚好,身体还没恢复就又被大鹏折腾了一天,今天必须好好休息一下”,刘宇确实担心妈妈的身体承受不了这样频繁激烈的性爱,今天早上看到玉诗的亢奋就觉得不太放心。
玉诗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对于儿子的关心,她感到心里热热的。刘宇见玉诗没有反对,就一把抱起玉诗往楼上走,要让她立刻开始休息,边走边随口问了一句,“你刚才接的电话是谁打来的”?
“是大鹏”,玉诗乖巧的躺在刘宇的怀里,眉头还是紧锁着,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刘宇,心里觉得有点为难。
“大鹏?他又闹什么幺蛾子?”刘宇也紧张了一下,不知道这个家伙又弄出什么鬼主意了,随即又放松下来,管他有什么鬼点子,只要自己和赵勇的计划顺利完成,他就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这个狡猾的家伙,他,他竟然”,听到儿子问的话,玉诗一脸的恼怒,“昨天他给我准备的衣服,呸,什么衣服,只能叫一套东西,那套东西的腰带里藏着一个微型录音笔,他听到了咱们俩的一些对话,来指责我违约了,怪不得那腰带又宽又厚的”,说到最后玉诗已经是咬牙切齿了。
“什么?”刘宇也是一惊,连忙追问道,“那你承认违约了?”“有什么办法,连最后你教我的让他自己找证据的话他都听到了”,玉诗扭了扭身子,仍然皱着眉头。
“那他有什么要求”,刘宇真的紧张起来了,这时候已经进了玉诗的卧室,他抱着玉诗往浴室走去。
“他要求我赔偿他损失的48个小时”,玉诗气哼哼的答道。
“你答应他了?”这下刘宇急了,再让他重新调教妈妈48个小时,这怎么行。
“怎么可能答应他,老娘有那么蠢吗”,玉诗没好气的拍了一下刘宇的头,略带骄色的说道,“我告诉他,那时候是我违约了不假,所以他当时就有96个小时来调教人家,可是我是先违约的,他是后违约的,就算有960个小时,到他违约的那一刻也全都清零了,我才不会同意重新开始呢”。
刘宇长出了一口气,然而看到妈妈仍然紧锁的眉头,又疑惑起来,“妈,既然已经打发掉他了,你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我,我担心的是他听到的那些话,你也回忆一下,昨天妈妈穿好衣服以后,咱们俩都说了些什么,会不会暴露了咱们母子俩的真正关系了”,玉诗皱眉不只是这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她还有些难以抉择,不知道该不该说,因此先说了这个问题。
刘宇马上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把玉诗放了下来,一边打开淋浴冲洗两个人的身体,一边赶紧回忆着昨天的对话,玉诗也跟着一起回忆。母子俩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提醒着,一点点回忆着昨天玉诗出门之前两个人的对话内容。
等到一个澡洗完,回忆也完成了,两个人一起躺在玉诗的大床上,可是母子俩都皱着眉头,昨天的对话里虽然没有提到两个人的真正关系,但是话里透露出来的内容也足以让骆鹏发现一些东西了,至少母子俩交流的深度就绝对超出了一个母亲和被动接受母亲出轨的儿子所能说的话题。
“这样一来,以前的一些策略就不能继续用了呀,大鹏知道了这些,以前有些和大鹏说过的话就出现漏洞了,还得想办法弥补一下”,刘宇深感麻烦不小。
玉诗则是还在犹豫着另一件事,她扭头看了看儿子,想着要不要现在就和儿子商量一下,可是看着儿子那一脸的纠结,她觉得还是自己先想清楚的好。
刘宇母子在纠结,这时候的骆鹏却是坐在家里怒气难消。在把录音笔装进给玉诗的腰带的时候,本就是打算偷听一下刘宇母子日常对话来寻找一些机会的,而这个机会也确实出现了。
昨天他在调教玉诗的过程中本来有一些空闲时间,趁着玉诗被他捆在床上忍受不能高潮的苦闷的时候,他就可以去听录音,但是为了充分利用48小时的时间,他的调教活动安排的比较紧密。
玉诗身上的腰带是那一套道具的主要部件,一直在使用中,中途几次脱下的时候,他又走不开,昨晚被玉诗诱导,突然遭到失败以后,一肚子闷气的他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所以直到今天早上,他才听到了刘宇母子对话的录音。
他后悔啊,如果早知道玉诗有了这样一个违约行为,他的调教计划一定会再次修改,更加从容的利用这96个小时,彻底把玉诗在其他人眼里的形象变成自己的性奴,到时候说不定玉诗也被自己的调教手段彻底驯服了,弄假成真的机会实在是太大了。
哪知道就因为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去听这段录音,就让玉诗在自己紧密的调教计划中找到了机会。玉诗摆了自己一道终结了协议,然后在自己的大脑一片混乱的时候直接溜走了。
今天早上听到录音以后,骆鹏想了半天才给玉诗打的电话,原以为可以利用玉诗的那种有些死板的契约精神至少挽回一些损失,谁知道玉诗竟然早有准备,一口咬定了自己违约在她之后,虽然她也违约了,可是协议最终的结果不会有变化,说的自己哑口无言。
这女人虽然号称遵守契约,可是实际上也随时都准备着钻协议的空子,真是太狡猾了。不过现在让骆鹏发愁的不是这个问题,而是另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
骆鹏一直以为刘宇只是知道并默许自己几个人玩弄调教玉诗,并没有主动参与进来的勇气,所以才一再的试图引诱刘宇更主动的配合自己。
可是如今看来,刘宇的参与度明显超过了自己的预料,虽然不知道刘宇到底参与到什么程度,但是至少刘宇与玉诗之间的信息交流明显比自己以为的要密切的多。
可笑自己还努力在刘宇面前营造着掌控一切的形象,现在回头去看,说不定在刘宇眼里自己的种种表现只是一出闹剧。这对自己的计划真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如今形势与自己判断的不符,之前的计划只能作废了,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刘宇到底知道多少,参与了多少,心里又是怎么想的。之前的电话里他已经给了玉诗一个试探性的提议,主要就是打算看一看这母子俩的态度,玉诗没有当场回复,说是要考虑一下,实际上很可能是要跟刘宇商量一下,现在只能先等着看看。
想着想着,骆鹏忽然一惊,刘宇和玉诗的交流深度超过自己想象,那么他和赵勇之间呢?和向晓东之间呢?是真的就仅仅只是默许这么简单,还是早已经达成了什么协议?自己这段时间有点忽略了赵勇和向晓东的表现,如今得仔细思考一下这两个人最近的表现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想了一会儿,骆鹏沉不住气了,拿起手机就给赵勇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骆鹏直接询问了刘宇在整个游戏过程中的表现,并且隐隐透露出自己知道赵勇之前一定还有什么细节没有说到。
这些问题赵勇早已经和刘宇统一过口径,骆鹏当然没问出什么新的重要消息,但是赵勇还是按照和刘宇的计划透露了一点新的细节给骆鹏,免得什么干货也没有惹得骆鹏怀疑。
骆鹏也果然觉得赵勇说的是真话,放下电话一下着重思考着新得到的消息。赵勇提醒他,年初的时候,刘宇曾经提议四个人比一比阳具大小,说不定那时候就已经有了从他们之中给玉诗选一个情人的想法,虽然这个想法可能只是个萌芽,但是可以假设他对于自己等人玩弄玉诗的态度,不一定只是单纯的默许。
按照赵勇的说法,后来刘宇只是增加了邀请自己几个人去他家里的次数,而没有任何其它的行为,这不能证明刘宇有意给他们和玉诗牵线搭桥,但是也说不准当时他就有类似的想法,只是没有什么实际行动而已。
而赵勇作为第一个幸运儿,真正的勾搭上了玉诗以后,曾经主动找刘宇拐弯抹角的试探过口风,发觉他似乎对此并没有太大的抗拒,这才向刘宇透露了他和玉诗的关系,最终竟然真的很轻松的让刘宇默许了赵勇成为玉诗情人的事实。
而赵勇在电话最后有意无意的强调刘宇认可他对玉诗进行调教,这是赵勇自作主张加上去的话,本来是赵勇试图打压一下骆鹏的气焰,然而他没有想到,这起到了反效果,骆鹏没有按照他所希望的方向去理解。
骆鹏想的是,既然他能认同你调教他的妈妈,为什么不能认同我来调教,之前和刘宇的几次沟通里,他也一直没有明确反对过自己调教玉诗,甚至没有揭穿自己的谎言。
这样看来,难道刘宇并不是像自己刚才猜测的那样把自己的表演当成一场闹剧,而是真的在纠结他本人要不要参与进来与玉诗发生乱伦的肉体关系?
在涉及到调教玉诗的主导权问题的时候,骆鹏也是一厢情愿的想着自己的优势,终究还只是个少年,在面对最紧要的问题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回避了比较糟糕的可能性,而是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去想了。
思考完成,他开始拿着手机胡乱摆弄起来,等待着玉诗答复他刚才电话里提出的要求。
玉诗此时就躺在床上认真的考虑着骆鹏的要求,思绪几经反复,她最终决定还是听一听儿子的意见,于是翻了个身,搂住刘宇的胳膊,把刚才被打断的后半段话也说了出来。
“小宇”,玉诗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儿子,犹豫再三,还是轻轻的呼唤了一声。
“怎么了?”刘宇这时候闭着眼睛正在回忆自己和骆鹏的单独交流中有哪些需要弥补的漏洞,听到妈妈的呼唤,立刻睁开眼睛望了过来。
“刚才,在我拒绝大鹏以后,他还提了一个要求”,玉诗把头枕在刘宇的肩膀,娇柔的女体紧紧的贴着儿子温暖强壮的身体。
“什么要求”,刘宇的脸色顿时不太好看,妈妈犹豫了这么久才说,看来这个要求让她很为难,可是骆鹏现在还有什么能让妈妈为难手段呢?
“他说”,玉诗迟疑了一下,咬了咬牙,还是说了下去,“他说我先违约造成了协议执行发生变化,我没有告诉他,影响了他后来的行为,否则他不一定违约,所以他按照协议先和我协商,现在我拒绝他的要求,他准备找三个公证人之中的一个来评判一下”。
“那又怎么样”,刘宇不明白妈妈担心的是什么。
“公证人是你和大勇小东三个人,按照协议,他可以随便找一个来评判,你和大勇早已经串通了,我不担心,可是小东……”,玉诗对于呆子会有怎样的选择十分清楚,那根本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骆鹏再搞点鬼,如果交给他评判,还真的有可能遂了骆鹏的心愿。
“东子凭什么帮他啊,而且他背着大勇和东子跟你赌这个,他不怕东子嫉恨他啊,我看东子本来对他也不是很满意的”,刘宇也有点担心了,但是还是想往好的方面去猜测。
“不,你想的太简单了,我猜如果他找小东来评判,可能会给小东一些好处,比如,分一点调教时间给他”,玉诗皱着眉头说道。
“我操,这不是贿赂公证人吗”,刘宇大吃一惊,随后想到了一个最简单的解决办法,“妈,你何必理他,就算他找来东子做评判,你大不了不承认呗”。
“那怎么行,那不是让小东觉得人家耍赖了吗,这会影响小东的立场的,最好想别的办法”,尽管玉诗也不想再被骆鹏那样调教折磨了,但是还是希望找到一个更好的解决方案。
“要不,你先给东子打个电话,告诉他,如果大鹏找他来评判,不要理会大鹏,否则以后就再也不要来找你了”,刘宇眼珠一转,立刻想到了一个办法。
玉诗一怔,随即一双美眸放出了光彩,这倒的确是个办法,骆鹏能贿赂公证人,她为什么不能威胁公证人?到时候呆子不帮骆鹏,儿子和赵勇更不会帮他,那骆鹏还有什么办法来翻盘?
只是,这个办法似乎还不是很完善,玉诗想了想,又道,“只是这样的话,小东眼看着好处拿不到手,可能心里会不舒服,如果产生了抵触情绪,对接下来拉拢他的行动不是太有利”。
“那怎么办”,刘宇也觉得这个办法有可能让呆子恼火,说不定又闹出什么乱子来。
“威胁之后再给他点好处吧”,玉诗想了想,觉得这是个很好的办法,骆鹏能给向晓东的好处还不是出在自己身上,比贿赂他也比不过自己,只是单纯的贿赂就变成和骆鹏竞价了,呆子得到的好处太多,不如一手威胁,一手贿赂,这样一来代价就小多了。
“哦,这倒不错,正好进一步拉住呆子”,刘宇也觉得妈妈说的对,马上提议,“那你这就给呆子打电话吗,不过要给他许诺多少好处才合适呢”。
“等等,急什么,谁说要先给他许诺好处了,大鹏也不一定就会贿赂小东啊。一会儿我先跟大鹏谈谈,可以委婉的透露一下咱们的办法,警告他一下,尽量不把小东扯到这件事里来了,毕竟那个赌局不仅容易引起小东对大鹏的嫉妒,也会激起他对我的不满,能不让他知道,就尽量瞒着他吧”,找到了破局的办法,玉诗的心顿时平静下来,思路也更加开阔起来。
经历了这样一番大费脑筋的惊讶、忧虑、思考和讨论过程,从昨晚一直持续到刚才的亢奋情绪也消散了,玉诗顿时感到身体和心灵都被疲惫包围了。
于是玉诗也不急着联系骆鹏了,倚靠着儿子的身体,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第八十二章、意外频发
当玉诗从深沉的睡眠中苏醒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身体里疲惫的感觉荡然无存,精神更是十分饱满,这一身轻松感觉让她十分惬意。
慵懒的翻了个身,看了看身边仍在熟睡的儿子,玉诗轻轻一笑,轻手轻脚的起身下床,套上一条半透明的黑色睡裙,随手拿起手机离开了卧室。现在,她就要开始和骆鹏谈判了。
刘宇被玉诗弄出的动静惊醒,知道妈妈是要去和骆鹏谈判了,也没太在意。玉诗已经把她的打算告诉了刘宇,所以刘宇也不急着跟着下去听。
接近十分钟以后,玉诗面带微笑的回到了卧室。刘宇看着妈妈的笑容,想到骆鹏的狡猾,刘宇又不太放心,连忙问了一句,“解决了”?
“嗯,解决了,赌局和协议的事到此为止”,玉诗继续微笑着爬上床来,重重的趴在儿子的身上,把头深深的埋在儿子的胸膛上,静静的搂抱着儿子的身体。
“他提什么条件了?”刘宇追问道。
“没有条件,到此为止”,玉诗的声音从刘宇的胸膛上方传来,继续趴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去看刘宇。
刘宇狐疑的看了看妈妈,却只能看到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他很意外,妈妈和骆鹏的谈判似乎过于顺利了,原本母子俩是准备给骆鹏一点安慰性的让步的,如今竟然什么条件都没有,骆鹏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疑惑之下,刘宇又反复追问了骆鹏的反应,却什么问题也没发现,妈妈的描述合情合理,她最后是用以后的长远前景来威胁骆鹏,迫使骆鹏放弃了纠缠的。刘宇放下了这件事,只是心里始终对骆鹏有点不放心,而且他总是觉得妈妈刚才的笑容有点奇怪,可是又说不上哪里奇怪,只好决定密切注意骆鹏接下来的行动。
随后,刘宇又把妈妈抱在怀里温存了一会儿,却发现妈妈的兴致不太高,玉诗说之前被协议纠缠,心里总是有些压抑,如今终于彻底解决了协议的问题,心情一放松下来,身体里积压的疲倦似乎涌上来了。
刘宇动员玉诗再睡一会儿,可她却说睡不着,最终刘宇决定陪着玉诗出门走走,散散心。(以后这里会有一篇番外)
一个下午的外出活动终于恢复了玉诗的精神,母子俩回到家里,度过了一个轻松悠闲的夜晚。
经过这一个晚上彻底的休息之后,母子俩再次准备出发去赵勇家赴约。尽管玉诗已经听儿子说了今天要继续玩户外暴露游戏,而且还有些新节目,但是她没有了上一次的忐忑不安,反而充满了她不愿意承认的期待与渴望。
母子俩简单准备了一下就准备出门,哪知道就在这时候,刘宇的手机响了,刘宇拿起手机一看,“大鹏?这家伙给我打电话,想干什么?”他看了看身旁的玉诗,见她也盯着自己手里的手机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刘宇有些担心骆鹏的电话会给自己和赵勇的计划带来一些变故,有心不理会骆鹏。可是忽然又想起了昨天下午自己的盘算,最终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
“喂,大鹏”。
……
“没有啊,在家呢,没什么事”。
……
“什么,现在?”刘宇皱起了眉头。
玉诗就在刘宇身边,也听到了电话里骆鹏要求刘宇去他家,说是要找他喝点酒聊聊天。
“不了,我下午要出门呢,喝什么酒”,刘宇可不想和骆鹏喝酒,谁知道会不会喝多了误事,再说马上就要和妈妈一起去赵勇家大肆玩乐了,哪有什么兴趣喝酒。
“那随便聊聊也行啊,要不就去XX公园吧,离你家也不远,有些东西我觉得咱俩应该聊聊”,骆鹏毫不气馁,或许喝酒本来就是个幌子而已。
刘宇迟疑的看了看身边的妈妈,希望她能给自己提供点意见,玉诗轻轻咬着嘴唇,思索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刘宇答应下来。
放下电话,母子俩对骆鹏的目的猜测了一番,但是没有什么结论,唯一达成共识的就是的确应该了解一下骆鹏打算干什么,所以刘宇应该去见见他。
至于赵勇那边,早就已经说好了要过去的,这时候也没有必要取消计划,玉诗可以一个人先去,刘宇和骆鹏应该也聊不了多久,谈完了再过去也来得及。于是母子俩分头行动,刘宇直奔骆鹏约定的公园,而玉诗一个人开车先去赵勇家。
刘宇临出门之前,想到妈妈马上要一个人先去赵勇家,有点不放心,总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想了半天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最后只好决定还是再确定一下妈妈的想法比较好,于是他又转身回到了玉诗面前。
“妈,这次如果再去大勇家,可还是会到外边去玩的,你确定要去吗,我看你上次受的惊吓可不小啊”,刘宇想起了上次玉诗被那个姓江的中年男人看到了乱交的丑态之后,那个放声大哭的样子,有点担心妈妈的承受能力。
虽然妈妈昨天深夜还跟着骆鹏跑到大街上去疯狂的交媾了一番,但是那毕竟是夜晚,漆黑的环境天然的会带给她一些安慰性的安全感,而且终究没有被别人看到,再加上只有骆鹏一个男人,被人发现了大不了伪装成爱玩的情侣。
如今再要大白天的去赵勇家的小区里,冒着被人看到的风险搞这种多P乱交,还真不知道妈妈能不能适应啊。如果妈妈感受不到快乐,那这游戏就没有意义了。
玉诗听了刘宇的话,静静的想了想,脸颊上悄然飞起了两片红云,她也想起了上回自己的狼狈,就算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羞恥心酸恐惧还是让她脸红耳热,呼吸急促,心脏控制不住的砰砰直跳。
可是,玉诗却发现,当时那个男人淫邪的目光,种种下流的话语,自己那烈火焚身一样的羞耻,以及那极致的高潮,现在都成了情欲的催化剂,让自己情不自禁的一遍遍的反复回味起来。
玉诗情不自禁的想到了昨天白天在天台上,还有半夜在大街上和骆鹏的疯狂性爱,明明说要小声一点免得被人发现,可是自己最后都是叫的惊天动地的,完全忘记了被人看到的风险,她觉得自己的心底似乎,好像,可能,有那么一点点想要吸引别人来看自己淫乱模样的冲动。
刘宇眼看着妈妈被自己一句话说的俏脸潮红,呼吸粗重,眼含春水的样子,立刻就醒悟过来,妈妈果然是对这新奇的感受十分渴望,心底暗自叹息了一声“果然”。
果然,玉诗红着脸低下头去,用蚊子般的声音说了一句,“去就去吧,谁,谁会害怕,上回只是,只是没有准备好”。
“那这次你准备好了?”刘宇想到了今天计划中的一个细节,觉得自己应该再努力一下,确认一下妈妈到底有多喜爱暴露这个新玩法。
“准备好了”,玉诗仍然低着头,一脸娇羞的回应。
“看来你是真的爱上打野炮了啊”,刘宇戏谑的盯着玉诗,说道,“既然这样,那干脆,你今天别戴那副太阳镜了,把脸露出来,让大勇家的邻居看看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到底是谁”。
“啊?这,这怎么行”,玉诗惊讶的抬起头来,虽然是在赵勇家的小区里,但是毕竟都在一个城市,如果没有了遮挡,被人看到了自己的脸,说不定以后就会被人认出来的,那岂不是真要身败名裂了,儿子怎么会连自己的名誉都不顾及了。
“没事,不想就算了,我这也只是征求一下你的意见,想不想玩还得你自己来决定”,刘宇也不敢表现的太过,毕竟只是想试探一下妈妈的想法,如果让妈妈以为自己很希望她的身份被人发现,影响了她的决定就不好了。
玉诗低着头不说话,刘宇却有点不敢等待妈妈回答了,赶紧说了一句,“我先走了”,就匆匆的出了家门。
玉诗一个人来赵勇家,当然不会再把车停在小区停车场了,而是轻车熟路的把车开到赵勇家的车库里。赵勇早已经打开房门欢迎玉诗了,一见面就急不可耐一把抱住了玉诗。
“浪姐,你可来了,我可想死你了,咦,小宇呢”,赵勇笑嘻嘻的抱着玉诗就往脸上亲,手也不老实的在玉诗的身体上摸来摸去。
玉诗好笑的看着赵勇这急吼吼的样子,也不反抗,任凭他乱摸一气,直到发觉赵勇打算脱她的衣服,这才一把推开赵勇,笑骂起来,“臭小子,猴急什么,小宇临时有点事,晚点到”,说完麻利的换了鞋,甩开赵勇直奔房间里而去。
“他能有什么事,啥时候能到啊”,赵勇赶紧追问。
“他临时有点事,晚点来,要不了多久”,来的时候玉诗已经计算过,估计刘宇也就晚来半个小时左右,因此玉诗和刘宇早已经想好了,在弄清楚骆鹏的意图之前,先不打算透露给赵勇。
赵勇挠了挠头,也不再追问了,反正玉诗准时来了,起码说明刘宇那边的事不影响今天的计划。
这时候赵勇才关好房门,回身跟了进去。却发现玉诗进了房间以后也不在客厅里停留,而是像个初次到访的客人一样,每间房间都进去看了一圈。
“浪姐,你怎么还参观起来了,这房子里还有你不熟悉的地方了吗”,眼看着玉诗把楼下的几个房间都看了个遍,又开始往楼上走,赵勇赶紧追了上去,笑嘻嘻的问道。
玉诗听出了赵勇话里的戏谑,这分明是在提醒她,这栋别墅的每个角落里都留下过她淫乱的痕迹,哪有不熟悉的房间。想到这,玉诗的脸就有点发红,嘴上却装没听出来,不咸不淡的回应着:“看看你是不是又在哪个房间里藏了什么人啊”。
赵勇恍然大悟,看来玉诗对上次小菲姐的出现还有点耿耿于怀呢,他只好不再答话,讪讪地跟在玉诗身后,陪着她在各个房间之间转悠。
玉诗也不理会赵勇,直到把所有的房间都转了一遍之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下楼了。
赵勇再次迫不及待的抱住玉诗,这回玉诗不再抗拒了,她热情的回应着赵勇,两个人很快抱在一起,如胶似漆的拥吻起来。
好一会儿,两个人的嘴唇分开了,玉诗好笑的拍打了一下赵勇的肩膀,笑骂道,“你这个小色鬼,才几天没见啊,搞得好像饥渴了几年似的,人家的嘴唇都要被你亲肿了”。
“浪姐,你难道不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虽说咱们已经老夫老妻了,可是小别胜新婚啊,有你这样长腿大奶小细腰的漂亮老婆,哪个男人舍得离开啊”,赵勇嬉皮笑脸的伸手去脱玉诗的衣服。
“呸,谁是你老婆了,还什么老夫老妻,人家的老公是小宇,主人也是小宇,至于你……”,玉诗一脸嫌弃,“充其量是一条偶尔来占占便宜的小公狗”。
“天啊,浪姐你这太没良心了吧”,赵勇立刻叫起屈来,“怎么说我也是第一个把你这骚浪的身子从饥渴寂寞中解救出来的男人啊,就算当不成你老公,怎么也是个情人吧。小公狗也就算了,你自己也承认你是条小母狗,可是我怎么就成了偶尔来占便宜的了”。
“呸呸呸,越说越不像话了,把人家说的那么不堪,小心人家不理你了”,玉诗狠狠的啐了几口,不过身体却配合着赵勇的行动,玉诗的衣服一一离体而去,很快就被他脱的一丝不挂了。
赵勇的脸皮厚的像城墙一样,当然不会怕玉诗这样的威胁,把玉诗的衣服脱光以后,他满不在乎的绕到玉诗身后,把身体贴在玉诗的后背上,双手伸到玉诗的胸前,抓握住玉诗饱满的双乳揉捏起来。
“嗯……,你把人家的衣服脱的精光,自己却一件也不脱,想干什么”,玉诗扭动身体摩擦着赵勇的前胸,不满的嘟起嘴来,娇嗔道。
“这不是小宇还没来吗,咱们等他一会儿嘛,等我给你找点东西你先热热身”,说着,赵勇伸手到玉诗的胯下摸了几下道,“小骚逼还没湿呢,你正好自己玩玩,一会儿小宇来了你也就不用准备了,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切,小滑头,根本就是想看人家淫荡下贱的样子”,玉诗扭动着身体,挣脱了赵勇的怀抱,也没有反对赵勇的提议,反正无非是个助兴的游戏而已。
赵勇转身上楼,很快就拿了几样东西下来,忙活着安排起节目来。
玉诗看到赵勇手里竟然有个眼罩,白了赵勇一眼,抱怨了一声,“怎么还弄了个眼罩来,人家这么敏感的身子,还用这么刺激吗”,说归说,玉诗还是接过眼罩,等着赵勇继续安排其它道具,心里却暗骂刘宇,“可恶的小宇,吓唬老娘”。
出门之前刘宇建议她不要戴太阳镜,她纠结了好久,最终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把太阳镜留在了家里,如今看到这个眼罩,她立刻想到,今天这两个孩子一定是早就商量好了,本来就准备用眼罩给自己遮挡面容了,可恨儿子让自己为难了那么久。
赵勇拿来的东西一共有三件,除了这个黑色的宽大眼罩以外,还有一个带着链子的项圈,一根透明的吸盘式按摩棒。他把客厅中央的地毯卷起放在墙边,然后把吸盘式假阳具安在了客厅中央。
玉诗也不迟疑,大大方方的走到假阳具上方,分开双腿,蹲了下去,让假阳具顶在自己粉嫩的阴道口上,这才穿戴好项圈和眼罩,自己用两根手指拨开两片粉红的阴唇,前后摇晃着臀部让塑胶的龟头在自己的肉缝上滑动摩擦了一会儿,就臀部下沉,把假阳具吞没进了自己娇嫩的肉洞里。
“嗯……,嗯……,这假鸡巴比你的鸡巴粗”,玉诗的臀部缓慢的起落着,还故意开口打击起赵勇来。
赵勇哪里会吃一根假阳具的醋,嘿嘿坏笑着回应道,“再粗又怎么样,它有我的鸡巴长吗,有我的鸡巴硬吗,有我的鸡巴那么滚烫能射出精液浇灌你的子宫吗?唔,你别光对着我,可以转起来,从各个方向感受一下你的塑胶老公嘛”。
“哼,谁稀罕你的精液浇灌”,玉诗不服气的反驳了一句,臀部果然不再只是起起落落,而是开始画着圈的耸动,让假阳具充分的刺激着自己阴道的嫩肉,带来全面的刺激快感。
忽然,玉诗的动作停了下来,拉下眼罩,转头问赵勇,“对了,你刚才说这假鸡巴不如你的长,我倒是想起来了,你的鸡巴到底有多长了”。
“啊”,赵勇没想到玉诗会突然问这个,挠了挠头想了想,回答道,“我也不确定现在有多长,年初量的时候是21.5厘米,还是小宇撺掇我们比完大小之后我回来量的,现在快一年了,也许能长点吧”。
玉诗来了兴趣,怂恿道,“别也许了,拿把尺来量一量,我觉得刚和你弄的时候,还没有这么长呢”。
赵勇觉得有点好笑,只是反正现在也是在等刘宇,量量也无所谓,于是很快拿来了一根软尺。
玉诗兴冲冲的跑到赵勇面前蹲了下来,催促着赵勇把裤子拉下来,看到赵勇那软垂着的肉棒,不满的用手指撩拨起来。
随着这几下不知有什么技巧的撩拨,赵勇的肉棒立刻膨胀起来,坚硬如铁。赵勇骂了一声,“妖精啊,太会玩男人的鸡巴了吧,这么快,连嘴都没用就把我的鸡巴弄的这么硬,不行我想操你了”。
玉诗哪里会在乎他的抗议,拉开软尺就在赵勇的肉棒上量了起来,很快,她点了点头,“22.5,我就说嘛,刚和你上床的那会儿,虽然没让你插进子宫里来,可是按人家的估计,就算是那样的姿势,你也顶多就是能把龟头探进去一点就不错了,谁知道上回却被你把整个龟头都伸进去了,还卡在里边不出来,你这个坏东西”。
说着,玉诗伸出细长的食指,在赵勇的红的发紫的龟头上一戳。赵勇连忙躲避,肉棒瞬间就被吓软了,玉诗这一戳看起来可是用了很大力气的。
玉诗正要收起软尺,赵勇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连忙把尺抢过来,嘿嘿坏笑了两声,贼兮兮的指了指玉诗胸前颤抖的乳球,说道,“正好尺在这,把你这对奶子也量一量,看看被我们操了这么久,有没有长大一些”。
“长你个大头鬼”,玉诗没好气的骂道,“老娘都多大了,又不是青春期哺乳期,谁家快40岁的女人奶子还长呢,去去去,别捣乱”,说着就准备逃走。
“别啊,浪姐你这么年轻,皮肤水嫩水嫩的,你的生理年龄肯定不到30啊,被我们的精液充分浇灌了这么久,长点也不稀奇啊”,赵勇一把抱住玉诗,制止了她的逃跑行径,强行把软尺绕过玉诗的胸前,开始测量玉诗的胸围。
“贫嘴”,玉诗笑骂了一声,不再逃跑了,半推半就的配合着赵勇,赵勇忙活了半天,记下了两个数字,然后准备用手机去查这组数字代表的胸罩大小。
玉诗鄙视的看了看赵勇,说道,“查什么查,这还用查,36E,根本就没有长”。
赵勇很失望,他真希望玉诗的乳房在自己的辛勤耕耘之下能长一点,不用太大,只要长一点点,自己就很有成就感了,虽然玉诗肯定避孕了,干不大玉诗的肚子,要是能干大奶子也是种成功啊。
玉诗哼了一声收走了软尺,重新回到了地板中央,戴好了眼罩,准备用那根水晶般纯洁透明的假阳具进行自慰“热身”了,只是一切还没有开始她的脸就红了起来。
赵勇不知道,她却是知道的,刚才赵勇量出来的那个胸围尺寸,的确还是36E,可是这是胸罩的尺寸,允许有上下5厘米的偏差的。自己以前也就是刚刚够上36E的尺寸,可是如果刚才量出来的结果没错的话,自己的胸围就比原来大了1厘米了。
“讨厌,难道真的被这群小坏蛋干得奶子都长大了”,玉诗羞涩难当的想到,这一刻她简直觉得自己想被少年们弄大了肚子一样羞耻。随之,心中又出现了一丝窃喜,如果胸围真的长大了,莫非自己的身体真的比实际年龄年轻?是自己的身体素质天生如此,还是自己保养得当呢?玉诗决定回家以后自己再量一次。
放下了异样的心思,很快,玉诗就重新把假阳具吞入了火热的穴口,并且得益于刚才的小插曲,玉诗现在心情非常好,不但按照赵勇的指示调整了姿势,重新开始耸动下身,喘息着撒娇,“嗯……,别让人家这么贱自己玩,来摸人家嘛”。
这时候她上身前倾,双手撑在了地板上,这样不但臀部可以更大幅度起落扭动,而且整个身体也开始以按摩棒为中心,缓缓的在客厅中旋转起来。
赵勇也不客气,蹲在玉诗身边,一手在玉诗的胸腹之间游走,另一手在玉诗雪白的臀丘上细细的爱抚着,玉诗白皙的肌肤如同奶油一样细腻光滑,让赵勇流连忘返。
“呵……,你这个小色狼,把人家的屁股都摸遍了,怎么不来玩玩人家的屁眼啊,人家可是洗干净了的,或者把鸡巴掏出来,人家给你吸一会儿,你也热热身呀”,玉诗的心情确实十分愉悦,被蒙住眼睛以后,身体的触觉格外敏感,对赵勇的抚摸自然感到舒爽快活,因此非常主动的诱惑着赵勇。
“哈,浪姐,你这个小骚货,这么快就骚成这样了,别急嘛,反正小宇还没来,现在只是热身,等会儿你的小淫嘴和屁眼少不了吃鸡巴呢”,赵勇又和玉诗调笑了一会儿之后,见玉诗已经渐入佳境,就起身离开了玉诗的身边,坐在沙发上不再说话,兴致勃勃的欣赏着玉诗的自慰秀。
这时候的玉诗也察觉到了赵勇给自己安排的这项“热身运动”的深意来,宽大厚实的眼罩让自己的眼前一片漆黑,失去了视觉让自己的触觉更加敏感,这敏感不只是针对刚才赵勇的抚摸,此时没有赵勇的双手在身上抚摸,却立刻感觉到了一些其它的东西。
脖子上冰凉的项圈时时提醒着玉诗,她现在就是一个淫荡下贱的性奴,由于赵勇不出声,自己的身体原地转了几圈以后,就已经分不清楚方向了。
玉诗努力竖起耳朵去分辨赵勇的呼吸声,却发觉,自己脖子上那根冰冷的铁链早已经拖在了地板上,随着自己身体的耸动旋转,发出“哗啦哗啦”声音,不断地干扰着自己的听觉。
玉诗无法察觉赵勇的动静,也就没法确定自己身体的方向。她知道赵勇此时一定在用淫邪目光盯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可是不知道赵勇的视线来自哪里,正在盯着自己身体的哪一个部位,是极力扭动着的臀部,还是胸前剧烈荡漾着的雪白乳房,又或者是正被假阳具抽插得肉浪翻卷的淫穴。
想到自己的肉穴,她的脑海里不由得出现一幅让人脸红的画面,在自己光洁无毛的小腹下端,自己的阴道口被粗大的按摩棒撑成一个大洞,赵勇的双眼正饱含炽热的欲火,透过晶莹剔透的按摩棒,紧紧的盯着自己那粉红色的阴道内壁,从各个角度窥视着自己的淫肉随着臀部的耸动被挤压出的淫靡形状。
玉诗发觉自己的身体变得火热,肉欲不断的高涨,就连原本冰冷的按摩棒都被自己灼热的肉洞摩擦的温暖起来,最后一个能给自己的身体降温的道具彻底变成了欲火燃烧的燃料,炽烈的灼烧着自己的心灵。
“啊……,大勇,你这个,嗯……,坏蛋”,玉诗呻吟着,喘息着,哀怨的抗议着,“总是想出这些奇奇怪怪的办法,嗯啊……,来羞辱人家,现在你,嗯……,你满意了?”玉诗不得不承认,赵勇的确有着一种化腐朽为神奇的天赋,他总是可以用简单的道具甚至仅仅是环境的变化,创造出让自己羞涩难堪的局面来。
赵勇的确正得意的欣赏着自己临时起意创造出的美景,窗外的阳光明亮刺眼,透过客厅宽敞的玻璃窗,斜斜的照射在客厅中,客厅中央那具妖娆雪白的赤裸女体,就在这充足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耀目的光辉,蠕动着,旋转着,时时荡漾着淫乱的气息,这光辉中点缀着粉红的色彩,那是女人胸前嫣红的乳头和下体粉红的嫩肉,随着身体的转动忽隐忽现。
玉诗本就诱人的女体扭动着,那亮白的阳光就仿佛一束超大功率的聚光灯一样,极力强调着舞台上的主角那修长的美腿,高耸的乳峰,圆润的肥臀,和粉红的阴道。
渐渐地,玉诗洁白的女体上开始出现了细密的汗珠,给这火辣的身体勾上了一圈亮金色的边际。正在玉诗胯下随着女体耸动而进进出出的透明塑胶棒上,也出现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随着女人丰隆臀肉的每一次下沉,一点点的水线开始流溢到光洁明亮的地板上。
玉诗找不到赵勇的位置,于是竟然产生了一种被赵勇同时所有方向围观的幻觉,这让她的感官越发集中到自己的身体上,从内到外各个部位的感觉都一股脑的传送到大脑中,这纷乱的感觉渐渐淹没了玉诗的理智,让她逐渐忘记了赵勇的存在,努力集中精神,体会着从身体各处传来的复杂的快感。
“嗯……”,玉诗努力分辨着,随着头部的晃动,长发正在拂过自己的肩背,让那里微微的发痒。口中呼出的热气,掠过自己的鼻尖,向耳中灌输着女人充满情欲的呻吟。
摇荡的双乳不断摩擦在支撑上身的双臂内侧,带来难以说清的酥麻,同时,似乎有永不停歇的清风,反复的从自己的乳尖略过,传来越来越难以抑制的麻痒。
这清风不但从自己的乳尖滑过,更是不断的在自己的胯下拂动不休,时时提醒着自己,自己的下身此刻是赤裸裸的暴露在外的。
感官一旦集中在下身,玉诗立刻感到情欲在爆发,因为那里有着全身最强烈的一个刺激信号,那粗大的柱状物正不断变更着方向,毫不留情的摩擦着自己阴道中的每一条褶皱,每一丝嫩肉,带给自己潮水一般的快感,将欲罢不能的自己推向欲望的深渊。
赵勇极力克制着扑上去把自己的肉棒插进玉诗的身体大肆抽插一番的冲动,津津有味的看着玉诗的表演,不发出任何声音,他从刚才玉诗来回扭头侧耳倾听的动作中,猜到她在不断的旋转中失去了方向感,现在她已经不知道他身在何方了,他相信这样的未知会带给玉诗更大的刺激。
赵勇只是从网上的描述和自己的猜测中得到了这个结论,而玉诗却是身临其境的感受到了这种感觉的奇妙。那是一种明明身边只有一个男人,却仿佛有无数的目光在围着自己,观看自己淫乱表现的感觉,那是一种明明处在安全的房间里,却仿佛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无数只手指指点点的感觉。
在这奇妙错乱的感觉之中,玉诗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狂野,心里的羞耻感对道德的拷问越来越严厉,身体也不可避免的越来越接近着高潮。
房间里,女人的喘息呻吟声,铁链在地板上滑动的“哗哗”声,还有后来才从女人双腿之间出现,并且逐渐由小变大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混杂交错。
明明声音杂乱,却带给房间里的两个人一种万籁俱静的感觉,仿佛整个世界中的一切都已经不复存在,就只有这么一个正在疯狂自慰的女人一样。
就在这种嘈杂却寂静的氛围中,正向着肉欲的高潮努力攀登的玉诗忽然被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惊醒。
“咔哒”,扭动中的玉诗忽然听到,从自己身后几米远的地方,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是什么声音?玉诗疑惑的暗自问着自己,对这破坏和谐的声音本能的产生了一种怨恨。她努力的把自己的理智从欲望的海底向上拉去,试图恢复一些清醒,但是一个正在忘我的追求肉欲的女人,从欲海的沉沦中恢复却不是那么容易的。
仅存的理智从记忆中得出了结论,那是开门的声音。是大勇把房门打开了吗,他开门干什么,要去哪里?要再拿些其它的玩具来玩弄自己吗?可是那些东西不都应该藏在楼上他的卧室里吗?
思绪正在发散着胡思乱想的玉诗,忽然听到自己左侧不远的地方发出了另一个声音。
“咦?”这是赵勇的声音。这声音不大,带着一丝迟疑,带着一丝意外,却并不如何响亮惊人。然而这轻轻的一个“咦”字却不亚于一声惊雷炸响在玉诗的耳边。
门口不是赵勇!!!
那会是谁?玉诗感到头发根发炸,大脑急切的思索着,在原本只有两个人的空间中,突然出现了第三个人,这如何让她不震惊。
理智在纷乱的思绪中终于集中了不少,她仔细梳理着自己的记忆,试图从记忆中寻找问题的答案,于是她很快想到了一个答案。
是小宇来了?唔,也不知道我在这里自慰了多久了,他可能真的已经到了。玉诗从惊恐中恢复了一些,大脑也随之清醒了不少,然而这清醒一些的大脑,立刻否定了她的判断。
不对!!小宇来大勇家,怎么可能直接就开门进来了,他没有大勇家的钥匙,他来了是要按门铃的!不可能是小宇,不是小宇,那会是谁?
玉诗再次陷入了慌乱中,开门需要钥匙,小宇没有钥匙,那么谁有钥匙?大勇有,可是他现在还坐在自己身侧的沙发上,刚刚发出了一声惊咦。
还有谁?对了,那个小保姆应该也有,可是,可是她刚刚请假走了没两天,她的家离这座城市很远,不说她请了很多天的假,就算她在老家一天也不停留,这两天的时间都不够她坐火车来回一趟的。
还有谁,还有谁?此刻房间里一片安静,这安静更是让玉诗的思绪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之中。除了这两个人以外,拥有赵勇家房门钥匙的人,就只有……就只有……
两个熟悉而陌生的人影出现在玉诗的脑海中,那是两个玉诗绝对不愿意去面对的身影,从第一次和赵勇发生肉体关系开始,就一直在逃避,不愿意去想起的身影。
赵勇的父母!
自从接纳了赵勇的阳具进入自己的身体,玉诗的心底就一直潜伏着隐隐的恐惧,有朝一日被他的父母发现自己二人的淫行,她不知道怎样面对自己曾经的邻居加好友,她从来不敢主动去想,一直在逃避着这种恐惧,以至于她已经忘记了这种可怕的可能。
可是这一刻,玉诗发现,自己可能不得不面对那逃避已久的身影了,惊恐之中,重新变得浆糊一般的大脑努力的运转着,试图再找出一个其他可能出现的人,可是却无法找到。
她下意识的扭头,想要看一看身后的人到底是谁,可是她的眼前一片漆黑,宽大的眼罩没有给她留下任何机会。她仍然只能绝望的猜测着,等待着那很可能是最坏的情况出现,等待着昔日好友对自己的审判。
玉诗的眼前一片黑暗,心灵也同样是一片黑暗,她觉得自己正在被这无边的黑暗一点点的吞噬,她的大脑一阵阵的眩晕,感到自己正在旋转着不断下沉。
她体会着这种绝望的沉陷,头脑中却不受控制的泛起一个个的念头。这些念头早已经在她的心底产生,却每次都是刚一出现就被她掐断了,如今这最可怕的现实一出现,这些念头就再也无法压制,潮水般的冲入了她的大脑,冲刷着她的心灵。
被他们发现了,被他们发现我和他们的儿子搞在一起了,怎么办,他们会怎样处置我,是痛骂我的无耻,还是暴怒的毒打我一顿,大勇还没有成年,他们会不会报警,让我去法庭接受审判。
想到自己曾经的好友投来的鄙视的目光,想到那个儒雅的男人愤怒的呵斥,玉诗慌乱的寻找着解释的理由。
说我是被动的,被强迫的?这是玉诗的第一反应,可是随即,她就悲哀的意识到眼下的场面,赵勇至今还衣着整齐的坐在沙发上呢,只有自己,全身赤裸的蹲在一根粗大的假阳具上,张开大腿,暴露着最私密的淫肉,在他们的儿子面前放荡的进行着自慰表演。
“呵……,怎么看都是我在勾引他们的儿子,如果让他们相信有一方是无辜的,被迫的,怎么看这个无辜者都只会是大勇吧”,无法将自己说成无辜者,玉诗感到心灵的坠落骤然加快了不少。
随后又想到了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和铁链。“他们一定从来没有想过,我不但会无耻的爬上他们儿子的床,还是这样一副性奴的样子,他们会不会被我的下贱吓到,我还有资格自称他们的朋友吗,他们会允许我继续和他们的儿子乱搞吗,他们会逼问我还有没有和其他孩子们淫乱吗”。
当接受了淫行暴露,自己的形象已经无可挽回的结果之后,玉诗发现,自己竟然从容了一些,有余暇开始想一些奇怪的念头。
“只有开门声,没有人说话,会不会只回来了一个人”,尽管赵勇的父母一直都是一起远行一起回家的,但是玉诗还是忍不住想象这种可能,因为这可能让她承受的羞辱少一些。
“如果只有她回来了,她会怎么对我,是揪住我的头发打骂一顿,然后把我扔出去吗,会不会被他们小区里的邻居看到,我以这个狼狈的样子被扔出去,谁都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了吧”,玉诗的眼前浮现出那个精明强干的女人的脸,随即周围又浮现出无数的人影,人们围着自己议论纷纷,痛恨的目光,鄙视的目光,淫邪的目光,贪婪的目光,彼此交织着落在自己裸露的肌肤上,她的心里感到一阵阵的酸涩。
暮然,前几天在这个小区遇到的那个无耻的中年男人的脸,也出现在她的眼前,这个家伙以前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把自己评价的那么无耻下贱,现在一旦知道了自己竟然是赵勇的同学的母亲,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或许会更加放肆的趁机占自己的便宜,甚至鼓动其他人,把自己拉出去狠狠的轮奸一通。
玉诗觉得一阵阵的晕眩,无法继续想象更可怕的场面了,转而试图寻求一些不那么残酷的结果,“如果不是她,而是她的老公,大勇的爸爸,他会怎么样”,玉诗情不自禁的想到,如果来人是赵勇的爸爸,除了被发现自己的无耻行径以外,被男人看到自己淫乱的身体,似乎更加难以让她接受,因为那不但要承受他的怒火,还要承受他理直气壮的视奸。
想到那个男人曾经礼貌而充满善意的笑容如今变成淫邪而愤怒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体上肆无忌惮的流连巡视,玉诗只觉得心里一阵阵的发紧。骤然间,一个新的念头出现。“我现在这副下贱的样子被他看到,他会不会兽性大发,不由分说的脱下裤子,直接扑上来强奸我”。
这个念头一出现,玉诗就陷入了另一种情绪之中,想到那个男人当初看着自己时那藏在儒雅外表下的欣赏与渴望,她越发觉得自己的担心很可能成真。
“如果是这样,我该怎么办,要反抗吗?我现在这个样子,能怎么反抗?扭屁股?只怕不但没法反抗成功,反而更加激起他的兽性,然后在反抗中,被他一边数落着我勾引他儿子的无耻行径,一边强行把涨红的肉棒插进小穴里”,玉诗强行中止了这种想法,随即忍不住想到,“如果不反抗呢,一边配合他的奸淫,一边被他数落我果然是个不要脸的女人,配合他的奸淫就是最有力的证据,他一定更加得意的狠狠插我”。
玉诗试图强行中断这个可怕的念头,然而,此时玉诗的思绪并不受她的大脑控制,很快就又有一个念头填补了大脑的空白,“如果他玩弄了我的身体,一定不敢告诉他的老婆,会对她保密。可是他会不会趁机威胁我继续任凭他玩弄,甚至要求我也陪他的朋友们上床”。
想到“随叫随到”、“父子同穴”、“公用性奴”这些可怕的词语,玉诗的心越发冰冷,甚至连念头都似乎被冰冻了,再也想不到什么了,陡然间,又一个念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不知道他的鸡巴有没有他儿子那么大……”。
玉诗的心灵陷入了黑暗,眼前没有光明,耳畔没有声音,身体的感觉也正在丧失,玉诗觉得世界正在离自己而去,自己即将被囚禁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心灵之火即将熄灭,围绕着自己的,将只有冰冷、黑暗和孤寂。
玉诗想要挣扎,想要逃离这可怕的黑暗,可是她发现自己根本无力挣扎,她想呼救,可是她喊不出声音,她绝望的祈求着所有能想到的神仙,甚至是自己认识的任何人,不管是谁,赶快来救救她,把她从这孤寂的黑暗中拉出来。
可是所有的祈求都没有回应,玉诗觉得自己正不可逆转的被排斥出这个世界,远离这个世界。
“谁来,救救我……”,玉诗无助的灵魂发出凄厉的嘶喊,可是四周的黑暗里始终寂静无声。
第八十三章、剧本破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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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这篇细节很详细,有这样的岳母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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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小说看起来,一点没有现在的感觉,反倒有些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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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长门有希 金币 +1 认真回复,奖励! 2021-10-15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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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可能提交错了吧,这篇文章总感觉怪怪的,感觉像是台湾那边的写法,然后,里面航空公司涉及到国航有点像大陆的以外,其它描写差异有点大。也有许多突兀,希望楼主能更多的文章给我们看,最近纯爱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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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长门有希 金币 +4 认真回复,奖励! 2021-10-16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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